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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英烈·青春之歌|游曦:黄浦女子四杰,19岁戛然而止的壮烈诗篇

2021-06-30 21:03 来源:新女报 陈小蔷 浏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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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曦(资料图)

“那个年代,女子能读书的是少数,能够走上革命道路的更是难得”。党的100周年生日即将来到,重庆市党史研究室南方局研究室副主任黎余向我们口述历史,描摹了一幅幅革命年代生动又鲜活的女性革命者的画像。

穿过历史和记忆的长河,我们仿佛看到她们的飒爽英姿、勇者无惧,带着坚定的信念,为了党的事业战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今天,让我们走进,黄埔女子四杰之一,巾帼英烈游曦短暂却又壮烈的19年。

求学时代的游曦,靠自己进行命运的突围

广东省木偶艺术剧院打造的红色题材木偶剧《游曦》剧照

游曦出生于1908年的重庆大阳沟鲁祖庙,家境贫寒,父亲给人帮工织布,母亲靠针线活贴补家用,兄妹六人,最后只剩她和哥哥两人活了下来。

在母亲和哥哥的支持下,13岁的游曦进入了一所收费低廉的太阳山女子职业学校半工半读,其间,她认识了同学童毓英的哥哥童庸生。“你为什么这么努力、用功?”“我想改变命运。”在和童毓英、童庸生的交流中,游曦一次次追问自己求学的意义,她意识到社会不公不在于人民不勤劳,推翻军阀和封建势力才有前途。特别是1923年,童庸生从成都高师毕业回到重庆后积极宣传马克思主义,游曦在童毓英家中经常看到童庸生与青年学生一起,慷慨激昂地揭露社会的黑暗与弊端,讨论反帝反封建问题。受到启发,产生反抗精神和自立意识的游曦很快便去到重庆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读书,这一年,她15岁。

在学校里,游曦学习刻苦,思想进步,如饥似渴地阅读《中国青年》等进步刊物,也很快被国文教员萧楚女的精彩教学和进步演讲所吸引。萧楚女以讲台为阵地,宣讲革命思想,鼓励学生积极投身革命实践活动,在他的影响下,年轻的游曦开始走上街头,发传单、演话剧、搞演讲。在校期间,游曦干了不少的“大事儿”,参与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运动,声讨学校反动的校长,由于表现太“突出”,游曦和几个带头声讨校长的学生被开除了,在吴玉章等人的积极奔走下,游曦转入当时位于大溪沟,专门培养革命干部的重庆中法大学继续学习,并于1926年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很快,她便被选为新成立的重庆市妇联宣传部主任。仅仅18岁,便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女性革命者。

进入黄埔军校,男人能当兵,女人也能

在中法学校,游曦革命斗争的本领得到很大的提升。一天,游妈妈在街头偶遇正在演话剧《母亲的心》的游曦,颇为惊讶,那是一个和自己印象中全然不同的女儿。不解的游妈妈事后质疑,“你是不是应该专注学习?”游曦回答妈妈,“我们要追求个人幸福,先得追求全天下的幸福,我们要过上平等的日子,先得实现妇女解放……”1926年,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第五期第一次面向全国招收女生。听闻消息的游曦不顾家人反对积极报考,最终成为了300多名被录取的川籍学生之一,也是其中的30名女学生之一。她说服担心自己的母亲:现在讲男女平等,男人当得了兵,女人为啥不能?我是为了穷人能过好日子,为了妇女不再受人欺压,才去当兵。我要去改变这个社会,改变这个不合理的世道。最终,她和罗瑞卿、李淑宁(即赵一曼)等300多人一路,从重庆朝天门码头上船去了武汉,去了黄埔军校。

武汉黄埔军校女兵

在学校,游曦依然表现突出,成为当时的黄埔女子四杰之一,并在艰苦的训练生涯中,成长为一名坚强的女战士。黄埔军校时期的游曦已经展现出了极强的男女平等意识,传闻军校为使男女学生有所区别,原决定让女生打黑色绑腿,军服双袖缀上红色字母“W”标记,并发短枪。但游曦、李淑宁、胡兰畦等多数女生都坚决反对,她们说:“我们都是革命战士,男女应该平等,如果连穿衣服都得不到平等,又算什么呢?”军校最后只好取消这一提案。

刺刀巷战,壮烈牺牲

重庆历史名人馆内的游曦雕像

在黄埔军校训练、学习的日子没过多久,全国的革命形势便紧张起来,蒋介石、汪精卫背叛革命,捉拿共产党员,喊出了“宁可错杀一千,不要漏掉一个”的反动口号。军校无法正常办学,将学生们编成了军官指导团,准备前往支持南昌起义,游曦和三十个坚持留下的女生也跟着叶剑英一路去了广州投入革命的洪流,成为为数不多的抵达广州的女性革命者。

12月11日,广州起义正式爆发,游曦所在的教导团女兵班接到了守长堤的任务,前线起义军主力由于寡不敌众,总指挥张太雷阵亡,决定撤出广州。没能及时接到撤退命令的女兵班和主力军失去联系,和敌人进入了艰苦的巷战。

尽管游曦为首的女兵团浴血奋战,英勇坚强,但由于实力对比过于悬殊,很快便耗尽粮食和子弹,最后只能冲出去跟敌人拼刺刀,拼到刀损刃弯。

有资料表明,冲在前面的游曦指着飘扬在阵地上的红旗,坚定鼓励战友,“同志们!我们子弹打光了,就在阵地前的敌尸中去捡,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要高举起这面大旗!......”拼劲全力的游曦一直战斗到壮烈牺牲的那一刻。

无自由,毋宁死,投身党领导的革命浪潮的游曦为着共产主义理想、信仰,展现出了巾帼英雄的坚毅与勇敢、热情与担当,在生命的第19个年头谱写了一曲壮烈的青春之歌。

记者:陈小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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